剛剛被他粗蠻的動作扯亂了禮服,江嫵此刻正在努力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聽著他突然傳來的話語,整個人不由得微微僵了一下,隨即低笑道,“這話聽著還挺耳熟的。”
理好衣服站起身,江嫵看著眼前的人繼續道,“當時我記得顧少珩跟我說過一樣的話,說你不適合我。”
“所以,天下男人還真是,一般黑,對嗎?”
聽著江嫵輕描淡寫地拿自己跟顧少珩相提並論,盛隨眼底的惱意越發洶湧了幾分。
隻是還未來得及發作,江嫵的手機就響了。
看著薑思雨的電話,江嫵心底微微有些慌張,下意識地走開了一些,接通了電話。
“喂,思雨……”
“喂,媽咪,是舒舒,媽咪你怎麽還不來,思雨阿姨說你最墨跡了,墨跡是什麽意思啊……”
聽著電話那頭女兒軟糯的聲音傳來,江嫵喉間發堵。
很想好好哄哄孩子,但是因為盛隨在,她隻能繼續保持著正常的語調出聲道,“我馬上過來。”
“媽咪你怎麽不親親舒舒了……”
“哥哥,媽咪有點怪怪的,她說話的語調好奇怪啊,她是不是沒有聽出舒舒的聲音呀……”
電話那邊,江望舒可憐兮兮的聲音不停傳來,瞬間揪住了江嫵的一顆心。
攥緊了手機,江嫵正想著該怎麽辦的時候,電話那邊終於傳來了薑思雨的聲音。
“江小嫵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把我幹女兒給弄委屈了?”
“思雨,我這裏有不速之客,可能稍微耽誤一點時間。”聽到薑思雨的聲音,江嫵趕忙出聲道。
一旁的‘不速之客’頓時眼神陰冷地看向了她。
很好,五年不見,她罵人的功力倒是見長。
江嫵又跟薑思雨說了幾句,等她掛斷電話回頭的時候,屋內已經沒了盛隨的身影了。
鬆了一口氣,江嫵趕忙快步走了過去關上了門,這才回房換了衣服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