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咳咳咳……沒事……”江嫵一邊強忍著咳嗽,一邊出聲應道。
並不知道他是被小時候的噩夢纏繞,但是因為聽陸硯說過他七年前遭遇的那些事情,所以江嫵其實能理解他的這種過激反應。
知道此刻他心裏肯定不好受,所以江嫵不願意多糾纏這個問題。
努力壓下了咳嗽之後,江嫵就起身準備去開燈,一邊起身還一邊裝作沒事人一般出聲問道,“腿還是疼得厲害嗎?”
“這邊有沒有止疼的藥物?我幫你拿過來,你先吃了,不然你這一晚上不知道得疼醒多少次……”
碎碎念叨著,其實就是為了掩蓋自己此刻的慌亂。
畢竟剛剛還被他掐著脖子,生死一線。
哪怕知道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江嫵此刻卻還是止不住微微抖著。
隻是她這麽念叨了一通,**的人卻沒有回應她一個字。
可是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間,手腕卻被他一把捉住了。
即便努力隱忍,江嫵卻還是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到了。
深吸了一口氣才放柔了語調問道,“怎麽了?”
沉寂了好幾秒之後,黑暗之中才傳來了盛隨的聲音。
“別去開燈。”
聽著他此刻出聲的語調,江嫵心中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還是應了一聲好。
然後黑暗便再次被安靜吞噬。
江嫵坐在原地,沒敢掙開他的手,甚至沒敢胡亂動彈。
一直到感覺自己的右手有些發麻了,盛隨才鬆開了手。
急忙小幅度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江嫵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盛隨卻突然開口了,“趴著睡不好,你上床睡。”
“不用了,我趴著睡的挺好的……”江嫵趕忙出聲拒絕。
這屋子裏就這一張床,雖然確實很大,但是隻要一想到要跟他同床共枕,江嫵心裏就還是難掩抵觸。
畢竟那些傷害還曆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