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隨這麽說著,語調越發冰冷,“還是說你很享受這種跟別人曖昧的感覺?”
眼淚到底還是被他激了出來,江嫵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苦笑著看向了他,“隨你怎麽想吧。”
這麽說著,江嫵轉頭看向了車窗外,沒有再去辯解什麽。
在她看來,辯解是這個世界上最無力也無效的事情。
他若是信她,就不會發出這樣的質疑,他若不信她,解釋再多也會被他定義為心虛。
所以就隨他了,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可是下一瞬她就被盛隨狠狠拽到了麵前。
盛隨眼眶泛著紅意,眼中瞬間布滿了血絲,“看來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什麽叫安分守己了,是嗎?”
江嫵心口一沉,想要掙紮卻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人被他狠狠按在車椅之上,江嫵的第一反應就是孩子。
害怕他傷到孩子,江嫵身上的刺瞬間就軟了幾分。
“不要,盛隨,我沒有要跟他曖昧,求你不要這麽對我……”
可是此刻的盛隨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看著他此刻猩紅著眼眸不管不顧的模樣,江嫵的大腦幾乎在一瞬間‘轟’一下炸開了。
身不由己的感覺,尤其是在車裏,那一晚上的那種不甘和那種尖銳的痛意不由得再次侵襲心房。
被不安填滿了所有的情緒,推不開他,江嫵沒忍住狠狠一口咬破了他的唇。
血腥味漫入兩人的口腔之中,痛意的刺激下,盛隨這才撿回了幾分理智。
看著她此刻的模樣,他腦海之中也跟著掠過了那一晚的場景,莫名有些心疼。
尤其是看著她這樣垂淚的樣子,在光影斑駁的車內,像極了那晚上的那個丫頭。
沒有起身,但是盛隨也沒有再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這麽俯身看著她,眼神複雜。
緩了許久之後才啞聲道,“你就不能學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