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隨聽著他的話,不由得低低笑出聲來,然後幹脆直接站起身向著她走了過去。
走到她身後,盛隨伸手輕輕攏住了她,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盛太太,不好意思,食髓知味了。”
江嫵臉上再次不爭氣地爆紅。
知道他的心思,江嫵此刻卻真的有些怕了,不敢再去招惹他,便趕忙轉移話題,“你不是說最近腿有些不舒服讓我住回來給你調理嗎?”
“你去躺著,我去拿針。”
江嫵一本正經地說著,說話間幹脆合上了手裏的書,然後起身出去拿針。
盛隨也不攔她,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噙著笑意出聲道,“那我房間**等你。”
明明隻是為了治腿而已,可是這樣的話到了他的口中就總是好像會多了一層別的意思一般。
江嫵沒敢回應他,隻快步走回了客臥。
等她取到針灸用的針走回來的時候,盛隨已經在**躺著了。
為了方便她施針,此刻的他換上了浴袍,整個人就這麽輕靠在床頭,很是禁欲高冷。
江嫵深吸了一口氣,不停地告訴自己該有最起碼的職業素養,現在的他在她眼中就該隻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就該隻是一坨肉而已。
可是走近了以後,江嫵才發現自己的千年道行要一朝喪了。
盛隨的浴袍沒有係緊,此刻微微敞著,隱約之間他堅實的胸膛和腹肌清晰可見,讓人窒息。
江嫵看了一眼才總算明白了薑思雨話裏的意思。
這種戰損是真的帶著別樣的撩人意味。
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那道疤痕時,江嫵是害怕的。
但是現在,她總覺得那橫亙在腹肌之上的疤痕讓他整個人多了另一層勾人的資本。
讓他即便長得清俊卻也不會讓人覺得陰柔。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腦袋裏麵亂亂的,一直到盛隨輕笑的聲音傳入到耳中,江嫵才發現自己竟然站在那裏盯著他在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