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隨不著痕跡地鬆開了她的手,轉動輪椅,看向了她端上來的那碗酒釀圓子。
緩緩開口,語調微涼,“你吃過了?”
江嫵倒是也沒有多想,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想去幫她推輪椅。
“我自己來吧。”盛隨說著,避開了她。
江嫵情緒有些悶悶的,總感覺他好像哪裏不對,可是卻又說不上來。
他不要自己推,她便也沒有勉強,“那你慢慢吃,我先去衝個澡。”
這麽說著,她便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盛隨已經在**坐著了。
一個星期的針灸還沒結束,江嫵便還是跟昨天一樣,走過去拿了針過來幫他針灸。
卷起他的褲腿,看著那兩個大紅色的針織護膝還在他腿上裹著的時候,江嫵嘴角輕輕扯出了一絲笑意,覺得自己是多想了。
大紅色的顏色確實很喜慶,江嫵輕笑了一下,心情跟著好了不少,不由伸手輕輕取下了護膝。
幫著盛隨做針灸的時候,房內很安靜。
極度的安靜之下,人便很容易胡思亂想。
江嫵腦海之中還是會因為想起那個錯失的機會而懊惱,目光沉沉的,沒有注意到原本靠在床邊坐著的盛隨此刻已經撐著身子靠了過來。
等發現他靠近的時候,江嫵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針差點紮錯穴位。
也許是因為剛剛想到那件事情,心情不怎麽好,江嫵對著盛隨一下沒收住情緒,蹙眉出聲道,“你能不能別亂動?差點紮錯地方了。”
可是她話音剛落就被盛隨狠狠一把拽了過去,按進了床褥之中。
心口狠狠跳了一下,江嫵眼中滿含震驚,不解地看著他。
隻是江嫵還未來得及出口問他怎麽了,盛隨就先出口了。
情緒壓抑,聲音就顯得冷若冰霜。
“看到顧少珩訂婚你就那麽難受?難受到在我麵前都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