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和夥計笑了起來,嘲諷的笑。
“大小姐說的太對了!瞧瞧雲側妃那番做派,對我們大小姐做了如此惡毒的事,以為攀上了漢王,隨便說幾句道歉的話,便能揭過了?”
“她真的好惡心,又當又立,還想踩著我們大小姐上位。”
“大膽!”漢王容不得他人說自己的女人,抬腳便要踹掌櫃,卻被容灼華一腳踢斷了腿。
“啊!”漢王痛苦的慘叫一聲。
裴巍默默的收回腳,隱約覺得腳疼。果然,容灼華對他還是很客氣的。
“容大小姐,你怎敢傷漢王!”雲緩緩扶著漢王坐在椅子裏,怒指容灼華。
這麽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百姓和周圍鋪子的人看熱鬧。
容灼華單手搭在櫃台上,不鹹不淡道:“論顛倒黑白,誰也比不過雲側妃。漢王要傷我鋪子的人,難不成我容著他傷?”
“誰給他的權力,能隨意傷人的?又是誰給你雲側妃的膽子,在這裏顛倒黑白的?”
圍觀的人不敢說漢王,指著雲緩緩罵。
“又是這個下賤的玩意兒。之前她被那麽多男人看過摸過,虧得還有男人要她,也不嫌自己頭頂一片綠油油的。”
“漢王給她的膽子唄,這女人一貫擅長顛倒黑白,在那裝無辜,當真是太惡心了。”
雲緩緩真是恨毒了容灼華,她趴在漢王的肩上低啜:“王爺你可還好?是妾身的錯,害你受了這樣的傷。”
“若是王爺有個好歹,讓妾身該如何是好啊。”
漢王陰狠的盯著容灼華,他有多痛,便有多想弄死這賤人:“容灼華,給本王跪下道歉,否則本王要你好看。”
容灼華翻了個白眼,嗬嗬兩聲:“漢王,是陛下那幾十板子沒打夠吧?你這逾越的行為,足夠你死一萬次的。”
“賤人!”從來不允許他人忤逆的漢王,聞言將一把椅子砸向了容灼華:“暗衛,給本王殺了這賤人,本王要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