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巍抿了抿唇,歎道:“容大小姐,你與我之間有一些誤會,我希望能解釋清楚。”
容灼華冷嗬一聲:“誤會?”她緩緩的點了下頭:“確實,在你這位越王的眼裏,那是誤會。”
裴巍又想問雲姍姍的事,卻在接觸到容灼華那雙眼裏刻骨的恨意時,話變成了:“你為什麽這麽恨我?我曾對你做過什麽不好的事嗎?”
容灼華狠狠的閉了下眼,雙手捏得哢哢哢直響:“你曾對我做過什麽不好的事?虧得你能問得出口……”
“小姐!”南雲略微提高了音量,朝她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向裴巍福禮道:“請越王離開,我家小姐心情不好,怕是會做出不太好的事來。”
裴巍也明白再待下去不好,可他不願意就這樣離開:“容大小姐,你能告訴我,雲姍姍的下落嗎?我……”
“將這人給我丟出去!”容灼華怒聲道。
兩個影衛出現,招招狠辣的攻向裴巍。
裴巍為了事情不鬧得更僵,慢慢的往後退:“容大小姐,請你告訴我,雲姍姍在哪兒。”
容灼華握住發顫的雙手,用盡了生平的力氣才控製住立刻殺了裴巍的衝動。
“小姐。”南雲極為擔憂:“小姐,您還好嗎?”
該死的越王,一而再的在小姐的傷口上撒鹽。
容灼華仰著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盡可能忽略裴巍說的話:“我沒事的,我不會讓自己的有事的的。”
南雲心疼極了:“小姐,您再忍忍,再忍忍,咱們定能報仇的,也不會讓越王繼續囂張的。”
容灼華的眼眶微濕,她恨到發抖:“南雲,我真的好恨好恨!”
“憑什麽這一個個害死了我父母,強占了我家的產業,卻能過得如此瀟灑?甚至,那狗男人還有臉問雲姍姍的下落,他怎麽有臉問!”
南雲感同身受,越發的憎恨裴巍了:“小姐,現在先由著他們瀟灑,日後有他們痛苦的。不過,越王會突然問起雲姍姍的下落,有沒有可能是他察覺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