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明聽完,恨得一掌拍碎了書案:“這對母女當真是惡毒至極!這次,我會要了她們母女的命的!”
再留著這對母女,會後患無窮的。
容灼華之所以說這件事,便是想趁此機會解決了慧姨娘母女,也是想看看能否一並解決了雲緩緩:“爹,光憑慧姨娘母女是做不了這麽多事的,這場局,參與的人怕是不少。”
容明沉怒道:“灼華,你可有查到哪些人參與了?”
容灼華眸露冷光:“雲緩緩是參與了的。其他還有哪些人參與,我正在查。不過,我推測漢王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漢王無法算計我,為了能拉攏爹,他會選擇幫慧姨娘母女毀了我,如此好拉攏爹幫他。”
容明麵露嫌惡:“就漢王那腦子,隻有被他人算計利用的份。這些年,漢王做的那些事,基本是他被人利用算計的,然而他還在那沾沾自喜,自以為自己能耐非凡。”
容灼華也很討厭漢王,漢王這人過於自大狂妄了,偏生他還不覺得,還理所應當的覺得該由他繼承皇位,這樣的人遲早會將自己給作死的。
……
容灼華在出了書房後,照舊去了容夫人那,幫她把脈查看情況,也是陪她聊天。
“灼華,賀家送來了賠罪禮。”容夫人微微蹙著眉頭,極為不喜,她把禮單遞給了容灼華。
容灼華看了看,譏笑道:“賀家還真是‘舍得’,全是不起眼不貴重的小玩意兒,真虧得賀家能拿出手。”
都到了這地步了,賀家還在那擺譜。
她真的很想撬開賀家那幾人的腦子看看,裏麵裝的是不是豆腐渣。
容夫人撇了撇嘴:“這是賀家一貫的做派。這些年,賀家仗著漢王和咱們家極為擺譜,看不起任何人,更是認為所有人理應順從他們,得罪了不知多少人。”
“現在我跟賀家斷絕了關係,漢王又變成了那樣,多的是人對賀家落井下石。早晚,有賀家真正求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