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何必與這些人置氣,沒得拉低了自己的格調和身份。”容灼華扶著她,輕柔的哄道。
容老夫人虛點了她兩下,頗為無奈:“你呀,就是脾氣太好了,換作是我,斷斷不會輕饒了這一個個的。”
說到這裏,她狠狠的看了眼雲緩緩:“特別是,像這等隨意栽贓汙蔑他人的東西!”
容灼華輕笑一聲:“祖母教訓的是。不過,今日是太後娘娘舉辦的賞花宴,得請太後娘娘做主才行。”
說著,她向太後福了一禮:“請太後娘娘為臣女做主。”
餘光瞧見雲緩緩那震驚又有些不安的樣子,一些夫人小姐著急後悔的模樣,她的唇角一揚。
太後和善的朝她招了招手,姿態親昵:“灼華,來哀家這裏,哀家為你主持公道。”
容灼華走到了太後的另一側,笑眯眯道:“有太後娘娘這句話,臣女便不擔心有人敢冤枉我了。”
裴巍眼神晦暗的看她,這女子竟然是容家養在外麵的嫡女!?關鍵,她與皇祖母的關係如此好,這……非同尋常。
在這之前,他從未聽說皇祖母見過容家嫡女的。
周圍的賓客‘嘩’的一聲。
“竟是義勇公的嫡女!?早前聽聞義勇公嫡女的身體不大好,一直在外養病,如今看來是痊愈了。”
“不愧是義勇公的嫡女,遇到這樣的事臨危不亂。哼,那些說三道四的,還有企圖栽贓容大小姐的,等會兒可有的熱鬧看了。”
“太後娘娘對容大小姐真是好,看樣子是早認識容大小姐的。”
太後不悅的瞥向雲緩緩,威嚴道:“哀家問你最後一次,剛剛這裏發生了何事?哀家這人最不喜聽到假話或者謊言了。”
雲緩緩到此刻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她無法相信被她當做低賤女子的人,是義勇公唯一的嫡女不說,還如此得太後娘娘的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