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巍表示不會:“如若容大小姐不放心,可隨時派人到刑部詢問。此事,我也會給你一個最滿意的結果的。”
容灼華不會傻傻的相信他的,她說了句家母身體不適,便和容夫人告辭離開了。
其他的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紛紛選擇告辭。這次的宴會出了這麽大的事,誰還能繼續參加宴會啊。
裴巍完全不在意這情況,他瞥了眼沒離開的漢王,帶著他進宮了。漢王做的那一件件事,得稟告父皇才行,免得漢王還想著算計容灼華。
另一邊。
容灼華和容夫人回到了家裏,容灼華為母親好好診斷了一番:“娘別擔心,你和孩子都沒事,毒素也在慢慢減少。”
“接下來,我會給娘調整飲食和藥方的。”
容夫人真不擔心,她拉著女兒的手輕輕拍了拍:“讓你受委屈了。”
容灼華佯怒道:“娘再說這樣的話,我會生氣的。”
容夫人笑了起來:“好好好,娘不再說這樣的話。”
她收斂了笑意,冷冷道:“這次要解決了容青青和慧姨娘,至於另外三個,怕是沒這麽容易解決。”
容灼華並不著急,淡淡道:“娘,能否收拾了這一個個的不重要。如今這幾人名聲盡毀,還被抓到了刑部裏受罰,以後有她們好受的。”
崔煙那幾人有幾個能全須全尾的從刑部出來都說不好,而且她還會讓人好好照顧這幾人的,這是為什麽她要這幾人進刑部的原因。
比起當場收拾這幾人,讓這幾人在刑部一點點的受罰,體驗到暗無天日,名聲盡毀的滋味更痛苦。
……
容灼華回到自己的院落,半闔著眼坐在椅子裏,想著接下來要如何扳倒裴巍,查清楚那一件件事,解決了這些仇人。
“小姐。”南雲欲言又止。
容灼華眼未睜,懶散散的說道:“你有事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