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的內心沒一絲波動,看裴巍的眼神裏滿是殺意:“越王,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嗎?”
“我知道你敢。”裴巍站了起來,咳嗽了兩聲,扯到了胸口的疼痛:“容灼華,我明白要你相信我的一番話很難,更明白要解開這個心結多困難。”
“可再難,我也會讓你知道,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容灼華仰頭呼出一口氣,然後將裴巍丟出了屋裏,並用力關上了房門:“請越王去雲家找你的未婚妻,不要拿我當替身。”
裴巍捂著胸口站在屋門口,不舍得離開:“我沒有拿你當替身。容灼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我保證,這次會保護好你的,不會再讓你遭受任何痛苦的。”
容灼華閉上眼,腦海中全是父母被雲緩緩活活燒死的一幕幕,刺得她的心髒一陣陣血淋淋般的疼,也更恨這些仇人了。
裴巍沒聽到她的聲音,靠著門框處,仰頭望著變了臉的天空,仿若這樣能離容灼華近一些。
兩年了,他找到了雲姍姍,可她已與以往完全不同,還那麽恨他。
垂眸苦澀一笑,他胸口的疼痛比不上心裏的疼痛。這兩年多,雲姍姍是遭了多大的罪,才會如現在這樣啊。
那是他的姍姍啊!
……
裴巍一直沒離開,不言不語的站在屋門口,宛如一尊望夫石。
因著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容灼華的計劃又沒完成,無法真對他做什麽,隻得盡可能的忽略他。
“小姐。”南雲將糕點放在小桌上,瞟了眼屋門口的裴巍,歎道:“小姐,越王這樣一直守在屋門口也不是個辦法啊。”
容灼華拿起一塊糕點嚐了口,卻沒什麽胃口,放了下來:“他願意守著便讓他守著,難不成我得請他進來坐著?”
南雲心道小姐更願意讓越王橫著出去:“小姐,宮裏那邊傳來消息,漢王用命相逼,不準陛下處置容青青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