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緩緩從來沒看上過漢王,更別提現在的漢王。可她十分清楚,如今的她是不能反抗漢王的,還得討好她。
“多謝漢王殿下。以後,我會好生伺候漢王殿下的。”
若不是容灼華這賤人,她早就嫁給越王了。來日,她要讓容灼華嚐嚐被無數男人欺辱的滋味。
容灼華挑眉嗬了聲,她可不相信漢王會無緣無故的跑來救雲緩緩幾人,隻怕是有人做了什麽,攛掇漢王來救人的。
“有人在利用漢王。”裴巍篤定道。
容灼華斜了眼他,抬腳往外走。可惜,沒能折磨折磨雲緩緩一家。
裴巍自是跟上:“漢王現在是越發的不管不顧了,你要多小心。他那人極其小心眼,在你手裏吃過多次虧,是不會輕饒你的。”
容灼華不搭理他,想著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解決了這一個個的仇人,並查清楚所有的事。
再有,今天攛掇漢王來救雲緩緩幾人的是誰?會不會跟雲躍背後的人有關?
對方擔心雲躍抖出他,所以攛掇漢王來救人?
容灼華不確定是否如此,想著回去後讓南雲查一查。
“容大小姐,我送你回去。”裴巍在心裏歎了口氣,做了個請的姿勢。
容灼華仍然想著自己的事。
兩人剛出刑部大牢,便見一儒雅的年輕男子站在那。
“喲,是婦唱夫隨,還是夫唱婦隨?”萬凱風笑著打趣道。
容灼華是認識萬凱風的,當年萬凱風曾多次跟著裴巍到雲家做客,對原身的態度算是不錯:“說你倆嗎?”
萬凱風的笑容一僵:“……容大小姐,我是直的,請你不要說這樣的話。”
容灼華輕哼一聲:“那你說這番話是何意?想我收拾你?”
萬凱風連連表示並非如此:“我這不是瞧著兩位很……”
餘下的話,在容灼華的越來越冷的眸光中,硬生生的拐了個彎:“我的意思是,我誤會了,請容大小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