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虛點了他幾下:“你瞧,你還是沒懂。剛朕就說過了,現在的容灼華就是容灼華,她已是舍棄了雲姍姍這個名字,也舍棄了與你的婚姻。”
“假如你想追求容灼華,那你追求的是現在的容灼華,還是過去的雲姍姍?”
裴巍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是啊,他想要的是現在容灼華,還是過去的雲姍姍?
明宗繼續道:“越王,在你沒想清楚前,朕建議你不要去見容灼華。對你而言,你想見的並非是容灼華,而是雲姍姍。”
裴巍垂下眼,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他一直想的是,容灼華就是雲姍姍,是他找了兩年的雲姍姍,從未想過那是容灼華,是容家唯一的嫡女。
明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想想,想清楚。這對你,對容灼華都很重要。”
裴巍慢慢的握緊拳:“父皇,可是……”
明宗懂他的意思:“越王,你要明白一點。容灼華舍棄了雲姍姍這個名字,便表示她在某個時候不再承認她是雲姍姍,也不希望你將她當成雲姍姍。”
“容灼華和雲姍姍是兩個人,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雲姍姍是個溫婉和善的性子,容灼華是潑辣狠戾有謀略的女子。”
裴巍完全明白了,他緩緩的點了下頭:“兒臣會想清楚的。”
這一刻他真正明白了,無論容灼華是不是雲姍姍,在這個時候她隻是容灼華,不是他找了兩年的雲姍姍,也不是他當成的雲姍姍。
……
容灼華和容明回到家裏,照舊先去找容夫人。
容夫人正在繡小孩子的衣裳,見這對父女回來,吩咐丫鬟擺放:“灼華,你瞧瞧娘繡的衣裳,娘也不知繡工有沒有退步。”
容灼華拿著小小的一件大紅色衣裳,被可愛到了:“娘,這衣裳好可愛啊!”
她拉著容夫人的手輕輕晃著,撒嬌:“娘,你也幫我繡一件這麽可愛的衣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