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巍怔怔的望著他。
萬凱風很頭疼,有一個情商不在線的兄弟,真的是一件很抓狂的事。
“你想補償容灼華,還是想補償雲姍姍?另外,不管是雲姍姍還是容灼華要的都不是補償。罷了,你先弄清楚你要找的是誰,再來想這些。”
想找的是誰?
裴巍垂眸望著自己受傷的手,他想要找的,是容灼華還是雲姍姍?
萬凱風沒再說什麽,時不時的喝兩口,這件事得越王自己想清楚才行,誰幫他都沒用。
或許,他該見一見這位容大小姐了。
萬凱風說找容灼華,那是真找她。
“容大小姐。”他風度翩翩的行了一禮:“冒昧來訪,還請容大小姐見諒。”
容灼華大概能猜到他是為了什麽來,淡漠道:“若你是為了越王來的,你可以向後轉了。”
萬凱風聞言笑出聲:“容大小姐很有趣……”
“小姐,敏安郡主來了。”一個丫鬟領著敏安郡主走了進來。
雙方見禮後落座。
“不知敏安郡主來找我,是有何事?”容灼華是知道這位敏安郡主的,敏安郡主並非皇室中人,她父親早些年戰死沙場,母親殉情,皇室憐憫她,也是為了安撫將士,封了她為郡主。
一個孤女被封為郡主,在這權貴雲集的正都可想而知過的有多難,她又不能做什麽,隻能謹小慎微的活著,一年到頭極少出府。
敏安郡主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容貌自是一等一的好,關鍵是那份端莊華貴和自信張揚的氣質,是很多人都沒有,她也沒有。
從小作為孤女她就明白一點,她是皇室用來安撫眾將士的郡主,不能做任何不該做的事,也不能讓亡父蒙羞,所以這些年一直很小心的活著。
“就是想來見一見容大小姐。聽聞,容大小姐是個可人兒。”她輕緩的語氣裏有著小心,仿若是怕惹了容灼華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