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納悶了,她仔細回想原身的記憶,看她有沒有寫過類似的信:“那封信是拚湊的嗎?”
原身是沒寫過這樣的信的,也不曾交給雲緩緩任何信件。一般原身給裴巍的信,不是貼身丫鬟送,便是她親自送過去。
畢竟私密的信件,原身害羞不好交給雲緩緩。
裴巍搖頭表示並非:“那封信還在我那。”
他安排了暗衛回去取信,又對容灼華說道:“一開始我並未有所懷疑,直到雲緩緩多次拒絕帶我見姍姍,又沒有姍姍的信件,我便懷疑她了。”
“這封信我查過多次,沒有任何問題。我猜測,我猜測,是有人模仿姍姍的筆跡寫的。”
模仿……
容灼華有些奇怪:“假如真是這樣,那為什麽後來沒有模仿了?”
這點裴巍也想不通:“可能是,對方不願意,或者是雲緩緩沒達成對方的目的?也有可能是出於別的原因。”
容灼華直覺問題重重,又不願意和裴巍多討論,偏生要等著那封信的到來。
她垂下眼琢磨著這件事,現在看來,當初原身一家被害的事,是越發的複雜了。
那封原身筆跡的信,後來又沒有這樣的信了,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以雲緩緩的為人,為了能穩住裴巍,是會用盡手段也要再拿到所謂雲姍姍筆跡的信的,可雲緩緩沒拿到。
“我會重新查這封信的來源的。”裴巍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容灼華沒搭理他,等著信的到來。或許,她該再去見一見雲緩緩,問問那封信的事了。
用點特殊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覺的,連雲緩緩也不會知道的。
信一送過來,容灼華便仔細看了看這封信,確定這真是原身的筆跡,她這個本尊也難辨真假。
“能模仿到這地步?”她驚詫道。
裴巍頷首:“極少。有這方麵的能人,便是本尊也分辨不出真假。這一點是個線索,但不一定能查到,民間高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