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就這樣俯視著狼狽的雲緩緩。
毫無溫度的眼神,讓雲緩緩從心底生出難堪和憤恨,她差的就是家世!
當年,但凡大房幫她家一點兒,現在她也不會被容灼華欺辱,更不會成為漢王的側妃。
她的目標是皇後之位啊!
“容大小姐,我真不知這次的事。請你看在漢王的麵上,放過我這次。”她哀求道。
“漢王的麵上?”容灼華用腳踩著她的頭,言語間滿是諷刺:“區區一個漢王,也配我給他麵子?還是你覺得,我會怕一個漢王?”
雲緩緩越聽越嫉恨,義勇公深得陛下信任,又手握兵權,諸皇子對其唯一的嫡女容灼華不是各種討好便是巴結,哪裏敢輕易跟她為敵。
“容大小姐,這其中有誤會。”
容灼華不想說廢話:“南雲,將雲緩緩綁在那,等我審問完冒牌貨,再來慢慢審問她。”
南雲上前,找來繩子將雲緩緩綁了丟在腳邊,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
雲緩緩可憐兮兮的向裴巍求救,希望他能看在雲姍姍的麵上救她。
可裴巍視若無睹,他對容灼華說道:“可要我幫忙審問?由我出麵,事後也好解決些。”
現在的容灼華對裴巍說不出是什麽情緒,有恨,有怨,也有不喜,但她清楚當年的事,很可能真和裴巍無關,又無法如之前那樣對他。
假如當年的事真和裴巍無關,說到底他是個受害者,被雲緩緩和他人坑算了兩人。
然而,她仍舊無法給他一個好臉色。隻因,至今她都無法忘記原身臨死前的恨怒和怨氣。
“不用。”她站在冒牌貨的麵前,整個人十分平靜:“剛我問的事,你說還是不說?”
冒牌貨不能動彈,她惡狠狠的盯著容灼華:“你便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容灼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慢條斯理道:“我是不會如此殘忍的,且我也不喜歡打死人。我這人更喜歡,慢慢的折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