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巍淡漠道:“不用管她說的話。”
副將應了下來。
走了約莫一刻鍾的樣子,三人來到了雲緩緩所在的營帳。
容灼華跟著裴巍走進去,發現營帳裏隻有雲緩緩一個女子。也就是說,這個軍營的軍妓就雲緩緩一人,那可想而知她在軍營裏的日子有‘多精彩’了。
“越王殿下,越王殿下!”雲緩緩不顧渾身疼痛和狼狽,跪在裴巍的麵前:“越王殿下,求求你救我出去,這裏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裴巍拉開和她的距離,並護著容灼華往後退了幾步:“小心些,瘋狗會亂咬人的。”
在這一瞬,容灼華看他順眼了幾分,她冷睨著雲緩緩:“確實如越王所說的那樣,瘋狗是會亂咬人的,比如雲緩緩這條瘋狗。”
雲緩緩一看見容灼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恨得雙眸充血:“是你!”
就是容灼華害她落到這步田地的!
若不是這賤人,她還是人人稱讚和追捧的第一美人兒,隨時能嫁給越王,等著成為未來的皇後。
容灼華笑意淺淺:“是我啊,我特地來看你。瞧見你在這裏過得如此滋潤和舒坦,我就放心了。”
“來之前,我真擔心你在這裏過的不舒坦不自在,還想著要不要再做點什麽。”
雲緩緩真真是想衝過去撕爛她,可她不能:“容大小姐,究竟要如何,你才肯放過我?”
容灼華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意多了幾分:“你這話說錯了喲,不是我要如何才放過你,是你自作孽,誰讓你非得整天算計我。”
“你瞧瞧容青青和崔煙,她倆不再算計我,現在日子過得多舒坦啊。”
雲緩緩聞言,連帶著怨恨上了容青青和崔煙。想當初,是這兩人攛掇她害容灼華的,現在她變成了這樣,容青青和崔煙卻仍然享受著好日子。
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