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騭是誰?朝廷任命的太守不是滿大人麽?”
“士燮有百萬人口,大郡四座,縣城幾十,怎麽會悄無聲息就被江東奪了兵權?”
眾將聽了曹無的話,立刻大聲議論起來,隻因曹無說的消息太過讓他們難以接受。
自己這些人辛苦了一路,也才占據了蒼梧一郡,為什麽江東已經拿下了四郡?
劉賢甚至不屑的笑笑,認為曹無是在說大話,故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曹無卻不解釋,等了很長時間,等到他們的議論聲消失了,才笑道:“首先,我的消息千真萬確。”
他說話間掃視眾將,眾將大多數都相信曹無的情報,沒什麽反應,劉賢輕咳一聲,低下頭,也不敢吱聲。
“其次,江東雖然奪了四郡,隱患卻是極多。”
說著,曹無朝身後一指,陸遜會意,把一張交州地圖掛了起來。
比起最早那版粗製濫造的地圖,現在這個圖,明顯更詳細了很多,看上去也並不別扭,可見這些時日,北府的情報機構是多麽的厲害,連地圖這種事情都做的很好。
曹無指著地圖上的幾個位置,拋出了一個更加讓在場眾將震驚的消息:“合浦太守士壹,南海太守士武,前九真太守現鬱林太守士䵋,這三個人和士燮是兄弟,但比士燮年輕的多。一直以來,他們兄弟四人各領一郡太守,並且共以綏南中郎將士燮為尊,成為一方割據勢力。但是,約莫十天多前,這三人,叛變了!”
“什麽?”
兵者詭道,在場眾將都不是白蓮花,知道這個時代,叛變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可是交州不一樣啊,四個士姓太守,本是同氣連枝,而且另外三位,是在士燮的扶植下才能當上太守的,有點像袁紹把自己的兒子和親族放到別的州鎮守,是作為士家自己的地盤來用。
陳應有些沉不住氣,問道:“北府將軍,叛變是指?難道這三兄弟,出賣了士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