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信任。”
趙嵩還是給了皇帝一個麵子。
蕭景軒撓了撓頭發,也有點兒尷尬。
“咳……那逆子既然已經打算起兵,朕不能不管了,這次他既來了京城,就別回去了!”
“陛下先不必動怒。”
“不動怒?”
蕭景軒怒道:“那逆子都要造反了,還不動怒?!”
趙嵩不緊不慢地道:
“魯王隻是囤積戰略物資,並沒有暗中蓄養軍隊,也沒有開始打造兵器,隻是防備有一日大亂四起,他也可以不至於任人宰割罷了。”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反意。”
蕭景軒也冷靜下來,冷笑道:“他隻是目前還沒有開始行動罷了,他有造反的本錢了!”
任何人,不管有沒有造反的心,隻要有造反的本錢……在皇帝眼裏,你就取死有道。
趙嵩斜睨道:
“我叫你先別生氣,是因為還有更氣人的。”
“你!”
蕭景軒捂住胸口,生怕這狗東西再氣死自己。
“魯王還沒開始練兵,但他已經開始買馬了。”
“買馬?”
趙嵩淡淡道:“從魯王府找到的賬冊,以及留在魯王府的長史手中的賬本看,魯王府通過塞外戎狄買馬,經年已久,都養在魯地的第一馬場。”
“每一匹都還不便宜,三百多兩到四百兩的樣子。”
正暴怒中的蕭景軒,聽到這個數字,突然愣住:
“等等?”
等會兒?!
蕭景軒再問:“多少兩一匹馬?”
“三四百兩,怎麽了?”趙嵩理所當然道,“這很貴了,不過因為是暗中采購,人家多要點兒也很正常。”
“不對!”
蕭景軒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內閣與兵部,通過關外馬場購買戰馬,是多少錢一匹?”
趙嵩搖頭:“我又沒看過那賬本,那都是你親自過目的東西,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