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程氣得直接道:
“你要與我打官腔,搪塞推諉嗎?!”
“你明明知道緣由,非要我說出口不可?”
林錫沉默了一下。
心中冷到極致。
好不要臉的東西!
你自己先玩手段,被別人報複,還要意思報官?
還好意思連別的的動機都不敢說,卻要我自行體會?
“下官實在是愚鈍,不知道高老爺到底指什麽,還望明示。”
“下官一向不聰慧,不然也不會多年,還隻是個七品而已。”
高程忍了又忍,無語。
林錫非要給他打官腔,他也沒辦法。
林錫並不是他背後的大人物派係的官員,不買他的賬也是應該的。
各個派係,就是涇渭分明的,這一派的人不可能沒有緣由,就幫另一派的人。
否則,你到底屁股坐哪邊的?
在官場,不搞清楚自己的立場,企圖左右逢源,見人就攀,那是找死。
林錫這番話,清晰地告訴了高程:
“你除非直說,昨天的事兒就是你幹的,不然我不懂蕭凡有什麽動機。”
“我隻是個七品,本來就不受待見,你跟我又不是一邊的,我更不可能站在你這邊。”
“我隻是個七品,而你隻是個白丁,給你點顏麵罷了,真以為我非得聽你的不成?”
“這事兒我不打算管……”
官話,是需要在心中,再翻譯一遍的。
高程與不少大官打交道,自然明白林錫的話術,可他實在是不甘心。
“小小七品縣令,也敢如此與我家老爺說話!”
李新惱道:“即便是遍地貴人的京城,也沒有人敢如此怠慢我家老爺,林大人不怕我家老爺動怒嗎?!”
高程沒說話,但這顯然也是他的意思。
正所謂狗仗人勢,李新仗的是他高程,他高程仗的是背後的勢力網。
一向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何曾受過這樣的冤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