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一片濃雲,遮在京城上空,整座城都充滿了壓抑詭異的氣氛。
街上行走的人都少了,四大集市的攤販,都收攤極早。
午後不到兩個時辰,街上就幾乎看不到行人了。
隻有巡街的巡防營,以及禁軍,在四處敲鑼。
城牆上的弩箭,瞄準的可不隻是城外,有一半的方向都是對著城內的。
整隊整隊的禁軍,在街上來回巡視,有人敢私鬧打鬥的直接關押,械鬥者可當場擊殺!
誰都知道,這是要出大事兒了!
不過有些地方,再怎麽非常時期,也是有許多人光顧的。
比如醉仙居。
醉仙居中某間雅間之中,數人圍坐榻上,氣氛也有些凝重。
“怎麽,時至今日,各位難道還後悔了?”晉王府長史衛鬆,打量著麵前的幾人。
一個個都穿著便衣,但他們來頭可不小。
禁軍百戶、禁軍千戶,乃至禁軍的三大副統領之一,都在這裏。
共有八人。
一個百戶道:“衛大人,我們先前說好的,隻是不偏向其他人,可沒說要大逆不道地推舉誰。”
“眼下陛下還在,我等不能改換門庭,否則天地難容。”一個千戶也道。
眾人點頭。
原本他們偏向晉王,就不是那種死保晉王的效忠,隻是覺得晉王贏麵大混個臉熟而已。
真要他們舉兵扶持晉王,他們都怕自己活不過幾日。
衛鬆看向了禁軍副統領薑誌。
“薑統領,你說呢?”
薑誌放下酒杯,淡淡道:“衛大人,這確實是你的不是。”
衛鬆皺眉。
薑誌繼續道:“之前,你說陛下一定會擬定詔書,將晉王殿下立為太子,我等才答應力保儲君的。”
衛鬆正色:
“陛下沒詔書,這樣的局勢下自然是按照自古禮法,立嫡長為太子繼任登基!陛下隻有晉王殿下一個嫡子,力保晉王本就是大義,怎能說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