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管,靖王府的暗衛回來了。”
“靖王怎麽選的?”趙嵩問道。
傳令的暗衛道:
“靖王已經去城外大營點兵,半個時辰前開拔了。”
“他就沒點兒怨言?”趙嵩覺得,這不可能。
靖王可不是個乖寶寶,逆來順受的那種。
戰場殺伐之人,必然是有點脾氣的,被皇帝這樣搞心態,肯定會有不滿。
暗衛咳道:
“春香被靖王……”
趙嵩怔住,而後嘴角咧了咧,哭笑不得:“真是孩子氣。”
“春香怎麽辦?”稟告的暗衛,有些同情道,“畢竟是為了任務。”
“這姑娘可不是個閨中小姐,她的凶悍我早有耳聞。”
趙嵩也沒以為,這是個多大的事兒。
這年頭對女性的壓迫,還不至於說,失個清白就能讓人逼死。
“春香既然暴露了,靖王府還有人吧?”趙嵩追問。
“自然是有的。”
暗衛道:“靖王身邊也有暗衛,他的一舉一動,我們隨時可以知道。”
“這一點,靖王隻怕也知道。”
趙嵩道:“所以他才故意這樣做,在表達他的不滿。”
“靖王殿下沒有異心,隻是想出出氣罷了。”
“派人出去配合齊王,將孫鵠接來吧,鬧劇差不多了,消息也早該傳到邊境了。”
趙嵩估摸了一下,子時已經過了,皇帝躺下的第四天了。
“殺……”
外麵突然火光衝天,刀兵鏘鏘,喊殺哀號到處都是。
趙嵩隻看了一眼:“淮王出手了。”
“是,淮王的人假裝攻打西門,主力從北門繞了進來,薑誌的人已經與之打起來了。”
“蜀王陳王睿王,他們沒有動作?”趙嵩不信。
暗衛道:
“蜀王與淮王沆瀣一氣了。”
“陳王打算置身事外,被陳王妃母族逼迫加入了晉王一黨。”
“睿王還在觀望,但他也已經出手,鼓動了自己一係的朝臣,準備為淮王善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