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回來的時候,還看到戶部的車馬。”
“應該是賑災的糧車。”
李青山悵然一笑。
他捂著嘴,擔心笑得太開心。
雖然早就被蕭凡暗示過,跟著齊王有搞頭,現在得償所望了,他還是忍不住地喜悅。
“從今以後,咱也是有後台的人了!”
“以前不是也有麽?”孟青笑道。
李青山搖頭:
“馮圭算什麽後台?”
“他隻是個催債的,催命的。”
“淮王也算不得什麽好東西,還好不是他得勝。”
孟青道:“我總覺得,蕭公子一直知道內情,他會不會是陛下的人?”
“這……”
李青山倒是沒這麽想過,不過現在想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應該不是。”還是否定了這個天馬行空的猜想。
“若他是陛下的人,就不必用藥……”
“行了,既然賑災的事,有人管了,咱們商行就拾起自己的生意來做吧。”
這段日子忙得,不務正業,李青山都有些忘記,青山商行是個商行了。
差點兒就變善堂了。
“商行那邊,一直在生產,不斷有鹽送來,精煉過後得到的細鹽已經囤了好些。”
李青山嘴角一撇,冷笑:“按照蕭老弟的建議,應該先投放京城試試,盡量拉高價格,再慢慢加大投放量。”
孟青理解道:
“就像是那肥皂與白砂糖?”
“對。”
李青山笑道:“蕭老弟說,這叫饑餓營銷,與荒年囤糧慢慢放賣,是一個道理。”
“不過咱們這可不虧心。”孟青笑道。
“就是,奢侈品再貴,老子也賣得心安理得,坑得又不是老百姓!”李青山也是暢快得很。
以前幹的牙行生意,現在想想真是該斷子絕孫的。
“奢侈品?”孟青笑道,“這也是蕭公子說的詞兒?好新鮮。”
“行了,京城四門既然已經開了,今日就送些貨進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