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紫發青年的目光過去,隻見洛丹秋身後那人是一名身穿墨色長衣,長發隨意披散在背後,麵相平凡的男子。
此時的男子一手托住洛丹秋,眯著眼睛,笑吟吟的望著紫發青年。
很奇怪的是,這男子明明手掌潔白溫潤如羊脂玉,但其他顯露出來的肌膚卻是十分黝黑,加上其身材並不高大,還略微有點佝僂。
若是忽略那隻手的話,他倒是挺像那種世俗之中那種做苦力活的人。
在紫發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已經是上前了一步,而就在這一步落下的時候,空間中響起一道沉悶的“嘭”聲。
跟著周圍被紫發青年用氣勢鎖住的空間瞬間釋放開來,壓抑的束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此,原本還有點漫不經心的紫發青年瞬間臉上略凝,瞳孔止不住的一陣收縮,望著平凡男子,眼神無比認真。
這平凡男子不簡單啊。
別看他隻是隨便用氣勢鎖住了周圍的空間,但以他的修為,能破開他氣勢束縛的,沒有神合修為絕無可能。
更主要是這平凡男子隻是隨意的一步就破開了氣勢束縛,這是多可怕?
紫發青年捫心自問,就算是他本人麵對他的氣勢束縛恐怕也做不到如此輕鬆。
何況,紫發青年還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竟然看不清這平凡男子的修為?
“閣下不是東靈洲之人吧?我知道你是一個強者,不過你確定要管我秦元通的閑事?我來自血獄殿。”
秦元通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明白這平凡男子不簡單,但也未曾懼怕半分,畢竟他背後可是站著血獄殿。
此人有如此強大的修為,應該是聽說過血獄殿的。
“道友說笑了,我能站在這裏,肯定就是東靈洲的修士了,至於說管你的閑事?道友這就說笑了。”
“眾所周知,能從天墟活著出來的修士,那都是我東靈洲不可多得的天才,為了保護他們的身家性命,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畢竟東靈洲的未來可都是要靠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