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樓之行,楚淩知曉他所疑之事,但也換來更多疑惑,忘憂湖詩會的破局,隻是一個開始,在他不知情的境遇下,似乎還藏著更大的局,隻是這個局究竟是什麽,楚淩對此並不了解。
六月末的上都,多了幾分酷熱,連雨都下的頻繁起來,與春雨和秋雨不同,酷夏的雨帶著躁意。
“你說…那司馬家的小女,會不會喜歡上公子了?”君寒霖拎著酒壺,倚靠著梁柱,嘴角微微上翹,對身旁的蘇十三說道:“昨夜你是沒有瞧見,公子離開樊樓時,司馬玉棠跟著就跑出來了。”
“你又是如何瞧出的?”
蘇十三瞥了君寒霖一眼,“似這樣的話對我講講就行了,別叫旁人聽到,對楚兄影響不好。”
那一夜在忘憂湖的八寶明堂,蕭雲海戳破楚淩與順國公府的婚約,這本就引起不小的轟動。
畢竟李芸姝的身份不尋常,且深得昭顏院大儒花冷棠看重,更別提其在心學上的造詣。
此事到現在還沒有結束呢。
要是再傳出別的消息,與當朝丞相的小女有關係,更別說司馬玉棠精通琴棋書畫,恐楚淩在上都就更是眾矢之的了。
蘇十三是雲州蘇家的子弟,嗯,曾經是,不過這也讓蘇十三明白,所謂的名聲,當涉及到某些利益時,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有用。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君寒霖並不在意這些,喝了口佳釀,“我倒是覺得這沒什麽不好的,公子跟順國公府的婚約,多半是為一口氣而擱置,依著我對公子的了解,這婚,多半是結不了的。
不否認那李芸姝的確有才,是天之驕女吧,可公子也不差啊,作的那些詩詞,哪一首不是傳世佳作?更別說公子自釀的酒,待那幾家分店開啟,日進鬥金都是少的。
才,公子不缺。
財,公子能賺。
拋開所謂的家世不談,就公子這等年紀,似其他出身高貴者,又有幾個能跟公子相媲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