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數百書生齊聚國教院,隻為逼迫楚淩讓步。
那一日,橫渠四句橫空出世,卻令無數人感到震驚。
那一日,竹山四賢不請自來,令上都權貴為之側目。
那一日,三十二位大儒名士,宣布加入國教院。
那一日,大風日報初現崢嶸,令上都……
夜幕下的國教院很冷清,延綿的建築群多數置身黑暗下,相較於國子監和七大書院的熱鬧,國教院更像是一座鬼蜮。
繁星點點,蟲鳴不絕。
“楚淩,你的麵子還真是夠大的。”
國教院某處廊橋,皇甫靜鈺負手而立,抬頭仰望皓月,似笑非笑道:“竹山四賢願進你國教院,三十二位大儒名士先後退出國子監和七大書院,齊赴國教院任教,你國教院的學子還沒有招收,任教班底卻搭建起來,你可知眼下的上都,是怎樣熱議國教院的嗎?”
“這與楚某的麵子無關。”
楚淩微微一笑,看向皇甫靜鈺道:“楚某就是做了件,所有人在心裏想過,惱過,恨過,卻唯獨不敢做的事情,竹山四賢也好,三十二位大儒名士也罷,他們並非是看在楚某的麵子,才特意來國教院的。
而是為心中那份不甘。
至於上都如何熱議國教院,那就不是楚某要考慮的事情,眼下楚某要考慮的,是如何做好國教院的大管家。”
“大管家?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皇甫靜鈺嘴角微翹道:“先前本宮還在想呢,獨你楚淩一人,如何讓國教院運轉起來,萬沒有想到,不過一日間,你楚淩說了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就讓三十六賢齊聚國教院。”
三十六賢嗎?
楚淩露出淡笑,這個稱呼倒是貼切。
齊聚國教院的三十六位大儒名士,先前在國子監和七大書院的地位都不低,不少都在某些學術有獨到見解,他們就是最大的移動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