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一件事情。但本王不是故意想瞞著你,是才想起來。”
“進去再說吧!”
說著,錦雲推開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顧澤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他們二人走進房間,承影便將房門關上了。
“說吧,我聽著!”
錦雲來到木桌前坐下,給顧澤倒了一杯水。
顧澤微微頷首,陷入了回憶。
“你知道的,本王與顧越是雙生子。但有一件事情,本王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本王才是兄長。”
顧澤的聲音,緩緩傳入錦雲的耳裏。
她剛端起杯子的手,忽而僵住了。
“宮裏一直有傳言,說雙生子不吉利。按照宮中規矩,父皇本應該將本王與顧越,一同處死的。
但父皇的子嗣單薄,本王又是皇長子。自靖國開國以來,一直都是皇長子繼位。
為此,父皇便破例,立我為太子,將本王與顧越分開撫養。
本王也是在多年後才知道,本王還有一個,體弱多病的弟弟。
現在回想起來,顧越當時的身體情況,與本王現在一模一樣。更巧合的是,本王病重後,他便痊愈了。”
“是他用了邪術,將咒術,轉移到了你的身上。難怪我沒能在他的寢宮裏,找到媒介。原來下咒的人,根本不是他!”
錦雲眉頭緊皺,覺得此事更加棘手了。
根據顧澤所言,給顧越下咒的人,多半是先皇。
可先皇都駕崩了,難道要將皇陵打開,去皇陵尋找媒介?
可是也不對。
她能想到這些,顧越怎麽會想不到。
若是媒介真的在皇陵,顧越根本不用花心思,將咒術轉移到顧澤的身上。
除非……
“王爺,你與顧越的身份,又是怎麽被調換的?”
“本王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靖國不需要一個,病秧子儲君。
父皇沒有辦法,隻能讓本王與顧越,互換了身份。就連顧澤的名字,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