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越沒有上朝。
太監拿著聖旨站在上方,宣讀著禪位詔書。
他的聲音剛落下,大殿上便吵開了。
“皇上今日不早朝也就罷了,怎麽還突然宣布退位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太子才五歲,安陽王還是一個病秧子。皇上就這樣將靖國,交到他們的手上,這跟放棄靖國有什麽區別?”
“不行,我要見皇上。隻要不是他親口說出退位二字,我絕不相信!”
“李尚書的意思是,有人假傳聖旨?”
顧澤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裏。
他緩緩轉身,看向站在身後的李尚書,渾身自帶上位者的威壓。
他嘴角微揚。
麵上雖然在笑,可眸底的寒意,卻讓李尚書不寒而栗。
不等李尚書開口,顧澤又道:“還是說,李尚書是懷疑本王挾持了皇兄,逼他禪位給太子?”
“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何意?”
顧澤的聲音,忽而提高了幾分。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絲毫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樣。
李尚書看了看他,而後將腦袋埋低了幾分。
見他不說話,顧澤又將目光,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諸位呢?是不是覺得,這道禪位詔書,是本王逼皇兄寫下的?”
“臣等不敢!”
眾人紛紛跪下,齊聲高呼。
李尚書嚇得雙腿發軟,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不知道為何,他今日居然從安陽王的身上,感受到了皇帝的威壓。
就好似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顧澤,而是顧越一般。
“臣,不敢!”
李尚書緩緩跪下,緊張地咽了咽唾沫。
顧澤睨了他一眼,而後緩步走上階梯,居高臨下地看向眾人。
“皇兄突然病重,將皇位禪讓給太子。皇兄念及太子年幼,故封本王為攝政王,輔佐幼帝。誰若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