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兒,你這是得了什麽怪病啊?怎麽我就摸了一下,你臉上的皮都掉了!”
趙兌看著自己的手,急得快要哭了。
跟過來的趙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趙兌不愧是個蠢的,居然連姑娘家用的胭脂水粉都不認識。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趙星回居然在裝病!
趙李氏也看出來,趙星回在裝病。
她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聲音,忽而傳入耳裏。
“好重的煞氣!”
隨著聲音落下,眾人循聲回頭。
隻見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門子氣喘籲籲地跟在他的身後,快步跨進門檻。
“夫人,這個道士說什麽都要見您,小人是攔都攔不住。”
“你先出去吧!”
趙李氏擺了擺手。
等門子離開後,她才將目光,落在了道士的身上。
“不知道道長找我,所為何事?”
“貧道前來,是為了救人!”道士轉頭看了看四周:“這間房裏的煞氣很重,若是貧道沒有算錯的話,住在這間房裏的人,近日一直纏綿病榻。好了又病,病了又好,反反複複。”
“對對對,你說得沒錯。生病的人是我的妹妹。道長,你算得可真準!”
趙兌連連點頭,一臉崇拜地看向道士。
趙巽看了看道士,又轉頭看向錦雲。
六妹妹這麽厲害,都沒看出趙星回的房間有煞氣,這個道士居然能看出來。
難道這個道士的道法,比六妹妹還要厲害?
“煞氣,我怎麽沒看到?”
錦雲的聲音,緩緩傳入眾人的耳裏。
道士睨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區區凡夫俗子,自然看不見!”
道士捋了捋胡須,神色睥睨地盯著錦雲。
僅是一瞬,他忽而瞪大眼眸,看了看錦雲,又轉頭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趙星回。
“原來如此!貧道就說,將軍府好端端的,怎麽會出現這麽多的煞氣。原來這些煞氣,都是從這位姑娘的身上溢出來的。不僅如此,這兩位姑娘還八字不合。不能同進同出,更不能同住一個屋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