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拖著他,往河裏拽。
一開始,承影還能應對。
可隨著抓住他腳脖子的鬼手越來越多,他身體的重心開始不穩。
眼見著身體往河裏倒去,一把泛著冷光的劍,突然出現,將鬼手盡數砍斷。
死裏逃生,承影鬆了一口氣。
看見持劍的人,他連忙抱拳道:“多謝錦雲姑娘!”
“你會撐船嗎?”
“應該可以吧?”
承影不確定。
他從小在王府長大,還真沒做過撐船這種事情。
錦雲見他應下,當他是會的。
她再次用劍割破手掌,將血滴在河裏。
隨著一滴滴鮮血滴入河中,剛才還囂張的鬼手,頓時從船上縮了回去。
河麵上,湧起一股黑煙。
不多時,鬼手便全都消失不見了。
看見剛才還恐怖的河麵,頓時變得平靜,承影有些吃驚。
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聽見錦雲道:“安全了,可以把撐船杆撈回來了!”
“好!”
承影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來到船尾。
彎腰將漂浮在河麵上的船杆,撿了起來。
而後他學著船家的模樣,用杆子撐船。
隨著他的舉動,小船緩緩駛出石橋下,光線也變得明亮了起來。
顧澤緩緩站起身,來到錦雲的身邊。
他握住她的手腕,心疼地看向,她手掌上的傷口。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了。”
“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錦雲將手抽回來,擺了擺手。
一點也不在意,手上的這點傷。
她越是不在意,顧澤就越是心疼。
她應該是經常做這種事情,才不將這傷口,當一回事兒的吧!
小船在岸邊停下來。
三個人回到馬車前,錦雲從布袋子裏,拿出一張符籙,遞到承影的麵前。
承影一瞧,連忙擺了擺手。
“多謝錦雲姑娘。你剛才救了我,我哪還好意思,收你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