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院中眾人緩過神來,定睛一看,慧塵摔倒的地方,留下了一灘濃稠的黃色**。
一陣風過,腥騷之氣撲麵而來,貴人們紛紛皺眉掩鼻,心中暗自腹誹,這大師也太不經嚇了。
經過這麽一鬧,院子中陰寒之氣也似乎吹散了不少,貴人們的心思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這慧塵大師怕不是個冒牌的吧?”
“我就說嘛,這慧塵大師佛心不堅定,修行特煞!”
“我之前也聽說過,佛門不準僧人私自看風水,慧塵大師今天可是破戒了!”
……
她們沒有說出口的是,蘭陵郡主處事如此大膽,連大師都說打就打,又不按常理行事!以後見著她,都要繞著走了!
老太君見眾人注意力轉移到了慧塵身上,也放下心來,隻要明日蘭陵城的談資不是蕭家便好。
“我蕭家識人不清,今日著實讓諸位見笑了。”老太君麵上表情不顯,繼續說道。
“你們一個個都想粉飾太平,偏就不把我當人看了?這事兒還沒完!”蕭文君繼續說道。
老太君皺眉,麵露慍色道:“文君,這裏都是達官顯貴的家眷,好好說話!”
“李媽媽,這塊麵料看著是否眼熟?”蕭文君故意不看老太君,從袖中掏出一塊布料說道。
“老奴不知!”李媽媽心中大駭,但仍是嘴硬。這布料還沒來得及處理,隻藏在抽屜裏,怎地落入蕭文君之手?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可是從你房中找到的!”蕭文君將人偶和布料扔到李媽媽麵前。
“天底下布料那麽多,就算相同,那又如何?”李媽媽胸中的情緒如翻江倒海,開始有些口不擇言了!
“狗奴才!本郡主就讓你死得明白一點!這布料所用暗織雲紋錦,整個蘭陵隻有城西綢緞莊才有!”
“城西的綢緞莊,那不是三夫人的家產嗎?”一直沉默的二夫人看了眼三夫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