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閣老,本郡主今日所來,是為了和您談一樁交易。”蕭文君閑庭信步,從容優雅,自顧自的坐到了客位上。
此舉,對於自詡清流門第的王家來說,有些不禮貌。但王閣老並未有如是想,眼中反而露出些讚許,這份從容的氣度,當得起蕭家將門的名號。
“上茶!”王閣老吩咐一聲,也坐回主位上,麵容端肅,直言不諱道,“郡主,從實力出發,你有何資格和我對話?”
明鏡送來茶水後,便快速退了出去,輕聲關好了門,同時撤下書房外所有伺候的人。
“蕭家家主的分量,不知夠不夠?”蕭文君麵上依舊淡定,嗓音清冷,不徐不疾。但袖中緊握成拳的素手,出賣了她心中的緊張。
“夠也不夠,蕭家如今的形勢,你我心裏皆清楚,鎮西大將軍故去後,並未有蕭家人接任,甚至連蘭陵王的爵位都未曾承襲,若指望著流連花叢的浪**世子,蕭家遲早要完!”
王閣老手指輕敲桌麵,有節奏地叩擊著,開口便直指要害,毫不容情,繼續說道:“何況,郡主身為女子,看似執掌蕭家大權,但老夫卻聽說,蕭二爺並不認可你!”
“蕭家內部之事,不必王閣老操心,時機一到,本郡主自會肅清蕭家。”
此言一出,王閣老就感覺麵前少女唯我獨尊的氣勢,如旭日東升,比起當年的蕭老太君,更甚。他眼中的欣慰之色漸濃,叩擊桌麵的手指一頓,蕭家從未讓人失望。
隻要蕭家屹立不倒,西境就能安穩,說其是西境的定海神針也不為過,隻是近些年蘭陵王式微,邊疆安寧了五十年,朝堂上的人卻是忘了。
“別敲了,聲音吵得煩死人!”遇強則強,蕭文君絲毫不被王閣老氣勢所影響,反倒是有強壓一頭的趨勢。
“哈哈哈,若隻是這樣,還是差點分量。”
叩擊桌麵是王閣老談判時慣用的手段,目的是擾亂對方的心神,被蕭文君這般當麵戳穿,心中不禁有幾分詫異,這女娃也太單刀直入了,不過,老夫很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