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門外大街又一次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文淵坊因著接連幾次的熱鬧,名聲早已傳開。
而處在核心的幾人,還在劍拔弩張的對峙著,好似有一團烏雲壓在人群中央,氣氛壓抑陰沉。
蕭文君手指輕扣桌麵,示意春夏重新給她沏杯茶,眼眸微闔,姿態慵懶,完全沒有移動的意思。
扣擊的手指,仿佛一下一下敲在眾人的心尖上,連著呼吸都跟著小心翼翼,不知這蘭陵郡主,還有何驚世駭俗的手段沒有使出來。
忍了許久,永昌侯臉色一變再變,眼中的殺意猶如實質,在蕭文君身上來回逡巡,而後者卻渾然不覺,一派悠閑,甚至還捏起茶盞向他舉杯致意。
明晃晃的挑釁,讓圍觀的百姓,狠狠捏了一把汗!
倏然有種全力一擊,打在棉花上的錯覺,永昌侯深吸口氣,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既然公文已過目,還請蘭陵郡主移步,換個位置喝茶。”
蕭文君叩擊的手指一頓,睜開鳳眸望向這邊,永昌侯身後的官員心髒跟著猛地一縮,竟齊齊後退幾步,獨留永昌侯一人突兀站在原地。
“早這麽客氣該多好,非得以勢壓人。”蕭文君施施然地站起身,“好在本郡主大度,從不計較這些虛禮。”
說著,一枚果核忽地破空直吐在永昌侯腳邊,生生沒入地麵一寸,可見其力道之大。
好險!好險!還好退了幾步!
永昌侯隻感覺血管都要衝破頭頂,簡直想把麵前的死丫頭扔在地上,再狠狠踩上幾腳!
“侯爺還杵在那裏幹甚?”蕭文君看著永昌侯青紅交加的臉,湊上前去戲謔道:“不檢查的話,本郡主就坐回去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永昌侯滔天的怒火堵在嗓子眼,差點背過氣去,咬牙道:“都是死人嗎?給我查!”
人群中的王九淵輕撫胸口,激怒人的本事真有一套!文君待自己果然不同,第一次那般惹怒她,隻是給自己下了**而已,還都被她給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