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片刻,宇文曜就冷靜了下來,內賬不過是憑證之一,而永昌侯目前精神已然崩潰,隻要將人帶走,稍加審訊,也能達到目的,隻是稍微麻煩了些。
宇文曜平靜的眸子,掃了一眼滿臉猙獰的永昌侯,目光就往他身後的官員看去,這些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他們雖然是永昌侯帶來的人,但效忠的還是宇文家的江山,此情此景,是個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今日之事,已十分清楚,戶部侍郎假借例行公事之名,實則為栽贓陷害蘭陵郡主。”宇文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繼續道。
“至於從文淵坊搜出的狀紙,因涉案金額巨大,本王親自將人拿下,將此事上奏父皇,如若永昌侯貪汙屬實,朝廷定會給百姓一個交代!”
“諸位大人,還有何補充的?”
“三皇子明鑒,我等心服口服,無話可說。”一眾官員皆鬆了口氣,劇烈的驚喜湧上心頭,早就聽說三皇子賢德,與世無爭,出了這等紕漏,還是和風細雨,沒有降罪。
“下官還有些公事,就先行告退了。”眾官員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宇文曜此時哪裏有心情管這群小嘍囉,永昌侯才是他要抓的最大的魚,見事情已經結束,宇文曜命侍衛壓著永昌侯,一起出了文淵坊的大門。
站在大門處,宇文曜突然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蕭文君,出乎意料的是,沒有從她臉上看到失落的神情,而是沒有任何情緒,眼神平靜的回望他。
他心下一突,莫非自己將人帶走,也是她算計好的?
大門外的百姓早就等得急不可耐,見人一出來,準備好的爛菜葉子、果皮就往永昌侯身上招呼,邊扔邊罵道。
“打死你這狗官!欺壓百姓,無惡不作!”
“永昌侯府沒一個好東西,巧取豪奪,連老百姓糊口的家夥事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