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伺機報複我,特意隻在我的這盒胭脂裏放了白藥?”郭嬪一聽要去請華壽堂的老大夫,心裏便有些慌了,局麵對她可是大大的不利,決計不能讓此事成了。
“夫人說笑了,小店與您無冤無仇,何苦自砸招牌陷害您,更何況查出來這味白藥,就算不處理,您臉上的紅疹也會自行恢複。”
“再說,鋪子裏的胭脂這麽多,我們也不能未仆先知,知道您會買哪一盒,好在這盒裏麵提前下藥。”宋鈺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從容,沒有一絲的不耐,反倒更顯得郭嬪氣急敗壞。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圍觀的人沒有一個蠢的,皆看懂了郭嬪的戲碼,對她這下作的行為所不齒。
性子直,對京都麗人又有好感的貴女,忍不住開口指責,“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下作,宋姑娘人美又大氣,和你可不一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啊!虧我剛才還同情她,以為這世上的女子都愛惜容貌,沒承想竟然真有女子會為了誣陷他人,自毀容顏,真丟女子的臉!”
“我說怎麽看著有些眼熟,這不是昨天過來拉橫幅鬧事的潑婦嗎?”
……
聽著這些話,郭嬪氣得眼睛鼓鼓,因著她臉腫了,眼睛被周圍的肉擠成了一條縫,這番瞪眼的動作,更像一隻紅臉喘粗氣的豬頭,再加上她胸口急劇起伏,整個人顯得十分滑稽。
見狀,周圍女子紛紛掩嘴輕笑。
不管如何,郭嬪好歹是皇帝的後妃,雖說在宮裏不受寵,即使生了皇子也沒有晉位份,隻得了個嬪位,但出了宮門,郡王府上下誰敢不巴結她,走到哪裏都是前呼後擁。
她哪裏在宮外受過這種氣,尤其還是一些官宦家的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本宮麵前撒野,反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