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君你好大的架子,長輩在此等了許久,才下樓迎接!”郭嬪開口就給蕭文君扣了頂不孝的帽子。
“本郡主隻聽到了狗吠,並未見到長輩。”蕭文君回得雲淡風輕。
“你……,本宮警告你,做女人要溫柔恭謹才好,免得哪一日被退了婚,看誰家還敢娶你!”郭嬪被懟了一句,才想起要抖未來婆婆的威風。
“夫人您如此潑皮都有人敢收,不怕被休了嗎?本郡主的婚事乃皇上禦賜,夫人敢退嗎?還是宇文曜敢退?”
“放肆!”郭嬪終於被氣得肝疼,指著蕭文君的手都在顫抖。
“你才放肆!”
眼前一花,蕭文君身後的探春跨步上前,郭嬪這才認出來人,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女官探春姑姑。
郭嬪頓時嚇得癱軟在地,嘴巴哆哆嗦嗦,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想到剛才自己大逆不道之言,被皇後完全聽去,一顆星更是不安,紅腫的臉刷地變得蒼白,活像一隻鬥敗的母雞。
郭嬪身後的嬤嬤卻不認識探春,以為是蕭文君的丫鬟,此刻正是表忠心的好時候!
嬤嬤瞬間衝到蕭文君身前,揚手就要給蕭文君一巴掌,“有娘生,沒娘……”
但蕭文君身後的探春動作更快,嬤嬤話還未說完,便被探春一巴掌扇飛,落地時還滾了幾圈,可見這巴掌力度之大。
蕭文君揚了揚眉,下樓時她留意觀察過探春,步履沉穩,呼吸綿長,應是有些身手的,不然也不會被皇後一起帶出宮來。
見此情景,郭嬪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探春是皇後的人,皇後捏死她如捏死一隻螞蟻那般容易。
蕭文君踱步到躺在地上裝死的郭嬪身前,蹲下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指如鐵鉗般捏起她的下巴,逼著郭嬪與自己對視。
“夫人當本郡主是泥捏的不成,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過來踩上幾腳?你猜本郡主會怎麽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