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的聲音,皇後和王貴妃對視了一眼,皇後麵上沒有什麽表情,但眼底深意一閃而過,後者沒有皇後考慮得那麽多,隻覺得有些疑惑。
宇文曜等了片刻,屋內響起皇後威嚴的聲音。
“是三皇子來了,進來吧。”
宇文曜行禮問安後,皇後便賜坐上茶。
細心的宮人發現,從三皇子進門開始,皇後便收起了隨意,渾身隱隱散發出威嚴,雅間裏的輕鬆氣氛不自覺的被嚴肅取代。
也不是皇後刻意針對三皇子,相反皇後對他很是客氣,隻不過同是晚輩,皇後對蘭陵郡主和三皇子的態度,有些隻可意會的不同。
宇文曜坐定後,便開門見山道:“兒臣還有一事,是特的來向蘭陵郡主道歉的。”
皇後眉毛一挑,找蘭陵郡主道歉,卻直接來拜見本宮,有點意思。
但在場的都是人精,也無人挑破。
“去喚蕭家丫頭過來。”皇後的目光落在她的貼身女官念夏身上,緩緩道。
宇文曜端著茶盞的手一頓,蕭文君何時和皇後關係這般親近了?就算是真的親近,也改變不了父皇視蕭家為棄子的事實。
“三皇子出宮開府有幾年了吧?”皇後喝了口茶水,閑話家常。
“謝母後掛念,兒臣出宮已有三年。”宇文曜恭敬的回答。
“天家子孫不比尋常百姓,自打出生起就會被培養,要肩負國家社稷。但為皇室開枝散葉,也是皇子應盡的本分,切勿顧此失彼才好。”皇後狀似無意的笑道。
“是!母後說的是,兒臣受教了。”宇文曜起身長揖,神色越發的恭謹。
皇後卻是微微皺眉,皇帝子嗣單薄,成年的皇子隻有五位,因中宮無嫡子,大齊祖製立嫡不立長,是以太子之位暫未定下來。
大皇子三年前已經大婚,按規製成年後大婚的皇子,須得離京去往封地,無詔不得歸京,但眼下大皇子依然活躍在京都,朝中有不少大臣揣摩皇帝有意立大皇子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