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個插曲,之後家宴的流程都沒有出現差錯,皇帝舉杯慷慨激昂的演講了一番,確如宇文曜所說,皇帝臨時增加的宴會,隻是單純的慶祝今年的秋收。
皇帝聽到了想聽的,同時各宮的娘娘、皇子公主,都挖空心思的奉承,一場宴席吃得賓主盡歡,各懷心思。
酒過三巡,一場舞曲終了。
四公主突然站了起來,“父皇,天佑我朝今年歲物豐成,百姓安居樂業,舉國同慶,兒臣替百姓感念父皇英明神武,祝願來年風調雨順,更甚今朝。”
皇帝大悅,“今兒嘴這麽甜,是看上了什麽,父皇賞你便是。”
四公主撒嬌道:“兒臣不求封賞。倒是有一事想求父皇成全……”
“噢?說來聽聽,什麽樣的事情值得朕的四公主,繞這麽大個彎來求朕?”
宮裏誰不知道,四公主平日裏最喜歡舞刀弄劍,最煩讀書寫字,今日竟能憋出這番文縐縐的話來,前所未有的難得。
“兒臣今日和哥哥們在馬場騎射,原以為五弟的騎射功夫最好,沒想到拔得頭籌的竟是三哥。”四公主眨了眨眼,繼續道。
“三哥卻是說,蘭陵郡主武藝超群,騎射更勝過他幾分,但兒臣不信,想與她比一比!”說罷,挑釁的目光看向了蕭文君。
“胡鬧!”
楊妃忙出聲阻止,淩厲的眼神卻看向了宇文曜,他們兩交頭接耳,不要以為自己沒有見到。蕭文君的惡名她是聽說過的,雖然現在看著不顯山露水,難保不是因為在皇帝麵前裝的。
這話聽在淑妃耳裏,她也有些不是滋味。
“朕覺得可以,不過此刻天色漸暗,賽馬就免了,比射箭罷,拿一盒南越上供的熒粉過來。”從蕭文君入殿開始,皇帝對她的興趣越發濃厚,四公主此言甚合他意。
“父皇果然妙計,箭尖塗上熒粉,黑夜裏更具觀賞性。”四公主拍掌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