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一聽,尿都快嚇出來。
他之所以帶著情人來這種地方,就是因為這地方足夠私密,許多的權貴都選擇到這裏來廝混。
可現在這些人明顯是要用這些東西來整他啊。
他立刻嘶吼道:“我看你們誰敢!我可是你們會所的會員!保護我的隱私是你們的義務!誰敢碰我!看我不告訴你們賀老板!”
他話音剛落,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眾人回頭看去,隻見一抹頎長身影手插口袋靠在門框上,顯然是因為劉章的這句話才笑的。
劉章一看到賀宴本人來了,像看到救星。
“賀老板!你快管管你手下的人!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是他們——”
“哦,他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賀宴走到大理石桌前,抬起一條腿,踩在了桌子上,懶散的低頭看向了劉章和他的情人。
他是允許這些人在他會所裏胡搞,因為都跟他沒關係,他隻要賺錢就好了。
但今天,這件事和他有關係。
劉章聽他這麽說,立刻意識到這些人是奉了他的命,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因為權貴圈裏的默契就是,沒人會主動得罪賀宴,因為他不要命。
劉章本人雖然是京大的校董,但權勢比起賀家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也不記得自己哪裏得罪了賀家,得罪了賀宴。
“賀老板!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可沒做過任何得罪你的事情啊?”
賀宴冷冷的盯著他,看著對方西裝革履的偽善模樣,隻覺得內心作嘔。
他淡淡道:“宋淮安你認識嗎?”
劉章下意識的搖頭,“不認——”
可賀宴卻突然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啪的一聲在桌角磕碎了,用尖銳的瓶口,對準了劉章的下半身。
他瞄了瞄,做了個透支飛鏢的手勢。
劉章全身都劇烈的顫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