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煙頭被扔在地上,賀宴的腳尖剛剛朝著那邊轉動了一下,卻看見那邊宛若落湯雞一樣的薑可,仰起頭,用濕漉漉的大眼睛迎向了盛氣淩人的沈夕雯。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而是抱著水管,像抱著一把武器。
隔得不願,她的聲音隨著傍晚的風飄進賀宴的耳朵裏。
“你既然都不知道我背後是什麽勢力,還敢對我動手?要是你不怕你們因為你而倒大黴的話,就盡管動我一下試試。”
薑可一雙眼睛很大,直勾勾的盯著人給人感覺有些瘮得慌。
她聲音雖軟,配合著她這會兒冷冰冰的神色,卻不會讓人覺得好欺負。
沈夕雯人都衝到了她麵前,聽見她的話,硬生生的把手掌收了回去。
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薑可。
“你和賀家到底是什麽關係?”
薑可一顆心怦怦直跳。
她哪兒知道賀家在有錢人的圈子裏到底是什麽水平啊,隻是看沈夕雯有所顧忌的樣子,幹脆就賭一把。
賭贏了,沈夕雯以後也不會再來煩她和餘錦。
賭輸了,下場她還沒想過。
因為她莫名的覺得,自己賭對了。
現在看沈夕雯不敢動手,她就發現,自己真的賭對了。
賀家在圈子裏的地位,似乎比這個沈家還要大。
“我和賀家是什麽關係,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你敢動我一下,賀家絕不會饒了你。”
說完,薑可一雙大眼睛毫不避讓的直視著沈夕雯。
沈夕雯被她看的有些心煩意亂,嘴裏罵了聲晦氣,轉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等她一走,薑可手裏的水管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快嚇死了。
石柱旁的賀宴看著這一幕,嘴角突然勾了勾,沒有再上前,轉身走出了莊園大門。
他本來是聽了衛辰的話,想來學校看看薑可有沒有被沈家兄妹欺負,但現在看來,她雖然蠢,但還是有點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