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沒有伸手來接奶茶,薑可內心惴惴不安。
這杯奶茶確實是她剛剛臨時買的,她就是怕賀宴問起她去哪兒,她沒有辦法回答他,才想了這麽一招。
但現在看來,這一招有點幼稚到可笑。
她的手舉的有點酸,慢慢的往下放,半空中一隻手伸出來,握住了奶茶的杯子,連同她的手背也一起握住。
他的掌心有些熱,帶了一點濕黏的觸感。
是賀綏安的血。
他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怎麽是溫的?”
薑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在說奶茶,於是小聲解釋:“你這兩天經常喝酒,我怕你喝冰的會傷胃。”
賀宴又是一頓。
這次,他看向薑可的眼神有些微妙。
這種視線帶著一點重量,沉甸甸的壓在薑可的頭上。
薑可垂下濃長的睫毛,避開他的視線。
身後的賀綏安此時開始大吼起來:“賀宴!我大哥都說了你老婆不在這裏,你還不信!現在你把我打成這樣,你說怎麽賠吧!”
賀宴一擰眉,有些不耐煩的正要轉身,突然感覺一隻柔軟的小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回眸看向薑可。
“怎麽了?”
薑可眼底寫滿害怕,又往他麵前走了一步,幾乎把自己藏在他的陰影裏。
她的聲音很軟,“賀宴,你別因為我和你家裏鬧得不愉快,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好嗎?我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補償你。”
她軟乎乎的聲音像是一隻柔軟的手掌,安撫著賀宴豎起的鬃毛。
賀宴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場景,對蔣叢道:“蔣叢,你帶著所有人回去。”
說罷,他抬起另一隻手突然捉住了薑可的手,拽著她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薑可被他拽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坐下,又看了一眼被人扶著站起來的賀綏安,心裏一陣後怕。
如果她來晚一步,賀宴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