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不喜歡聽別人教他做事,尤其是薑可這樣一個外人。
他回眸怒視她,剛剛的曖昧神色悉數被冰冷覆蓋,沒有絲毫溫度。
“你在教我做事?”
薑可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發火的前兆,急忙開口道:“不是不是,我隻是在想,賀夫人繞這麽大個圈子去埋伏你,肯定不是真的為了你媽媽的遺物的,說不定她就是趁這樣的機會來激怒你,讓你回去和她發生衝突,等到你和你爸爸起了衝突,她再渾水摸魚坐收漁翁之利,那你不就上當了嗎?”
“……”
賀宴皺了皺眉頭,居然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同時他也感到不可思議,大半個月前還懵懂無知的小丫頭,怎麽現在說起話來頭頭是道,難不成之前的天真都是裝出來的?
就在他胡亂揣測之際,薑可眨了眨水潤的眼眸。
“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久,也不太了解你的家庭和家人,但我也有過家人,這些事情,我多少還是能明白一些的,我隻是希望你不要上了別人的當,更不要因此而受傷。”
似乎想起一些往事,她的神色明顯黯淡下去。
賀宴盯著她還在往下滴水的發尾,冷聲道:“你先去洗澡,洗完再說。”
進浴室前,薑可裹著那張他親手給她披上的毛毯,回頭看向他,認真道:“賀宴,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你是孩子的爸爸,我不希望你出事。”
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時,賀宴也不耐的嘀咕了一句‘囉嗦’。
但他不得不承認,薑可這一番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因為賀耀楊還等著他的器官,所以賀家人不敢動他這條命,但魏琴嫉恨他,多次故意來找他的麻煩,導致他和賀鴻起衝突。
賀鴻畢竟是賀家現在的總裁,在整個京市都有最頂級的人脈,好幾次因為他和賀鴻之間的衝突,會所也遭遇關停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