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信口胡謅的話,賀宴居然當了真。
一個小時後,星夜娛樂會所二樓卡座,賀宴帶著薑可現身落座。
會所裏一如既往的嘈雜奢靡,音樂聲震耳欲聾。
薑可一坐下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甚至感覺這音樂的鼓點隨著自己的心髒在一起跳動,讓她開始惡心想吐。
賀宴瞥了她一眼,伸手招呼蔣叢過來,湊到他耳邊嘀咕幾句,蔣叢立刻走開。
沒一會兒,衛辰急匆匆走來。
燈光昏暗,他沒有注意到沙發裏小小的一團身影,詫異的看向賀宴。
“賀哥,你怎麽想起讓人收拾辦公室了?我記得你以前說辦公室太安靜壓抑,你最討厭那種地方了。”
衛辰的聲音在接觸到賀宴博冰冷的視線後,戛然而止。
他也看到了薑可,腦瓜子相當靈活的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賀宴 讓人收拾辦公室的含義——這是打算以後都帶著老婆來上班?一個孕婦,真是虧他想得出來!
“嫂子,來喝杯牛奶,再忍忍,等蔣叢把辦公室收拾出來,你就不用再被魔音穿耳了。”
衛辰把溫熱的牛奶遞過去。
薑可下意識的伸手接過,“謝謝。”
她端著牛奶的樣子很乖,給人很軟糯的感覺。
衛辰忍不住露出一絲姨母笑。
賀宴的臉色突然黑下來,抬起鞋尖踢了踢茶幾,“還沒好嗎?你去看看。”
這種小事,衛辰本想讓服務員去問就行了,可突然接收到賀宴不善的目光,他立刻站起身,“賀哥,我去催催。”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薑可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的喝,心裏跟打鼓似的。
她不知道賀宴還會不會送她去上學。
賀宴長手長腳的靠坐在沙發上,俊美的麵龐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像打上了八層濾鏡,俊美的不似真人。
薑可瞄他一眼,腦子裏就隻有一個想法——他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