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的身形高大,寬肩窄腰。
薑可站在他身後幾乎被擋住全部視線,並沒有看到走廊裏那辣眼睛的一幕。
她隻是發現即將離開的賀宴突然停了下來,有些疑惑。
“你怎麽不走了?看到誰了?”
薑可下意識的從賀宴身旁探出頭,朝走廊裏看去。
可她的頭剛歪了一下,賀宴倏地一下轉過身,用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雙眼。
薑可隻看到走廊裏兩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還沒開口詢問,耳邊突然傳來了幾聲極其曖昧的喘息聲。
是走廊裏的男女傳來的。
薑可聽到聲音,立刻明白了自己剛剛沒看清的那一幕,到底是什麽。
她的臉,蹭的一下滾燙起來。
賀宴能明顯感覺到,捂住薑可眼睛的掌心,突然傳來滾燙的熱意。
她的眼睛似乎在瘋狂的眨,纖長的睫毛猶如小刷子一樣,不斷在賀宴的掌心裏來回的掃。
賀宴全身血脈噴張,脊背緊繃。
偏偏身後那一對狗男女正在忘情處,壓根就注意不到其他人。
賀宴擰緊眉頭,抬腳把辦公室的門給踢回去時,蔣叢也從走廊那一頭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這對喝醉酒的狗男女,居然在賀宴的辦公室門口做那種事。
蔣叢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
“草!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敢在這裏做這種事!”蔣叢抬腳,一腳踢向兩人。
辦公室裏,賀宴還沒有鬆開薑可。
他似乎忘了自己的手還捂著薑可的眼睛。
他聽著門外傳來的動靜,意識到蔣叢已經把人弄走,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 他不希望薑可看見這種事。
薑可臉頰上的熱意漸漸褪去,她伸出手,輕輕捉住了賀宴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
“賀宴,那兩個人是喝醉了嗎?怎麽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