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麻醉劑,又看著手術刀,賀宴突然明白了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他看向四周,最終看到了頭頂上的圓頂透明玻璃窗,盡管看不到那上麵是什麽,但他就是知道,魏琴在那裏看著呢!
賀宴張嘴喊道:“魏琴!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誰讓你綁我的!”
賀宴的情緒十分激動,麻醉師幾次想給他注射,都以失敗告終,而麻醉的劑量又是需要精準控製的,稍有不慎,對整個移植手術都不利。
見此情景,醫生隻能讓人去把魏琴給叫過來。
沒想到護士剛走到門口,魏琴就直接推開門進來了。
她剛剛確實在上麵看著這裏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看到賀宴掙紮的模樣,她感到十分的暢快,忍不住就想下來親自嘲諷他一番。
“賀宴,你也有今天。”
賀宴冷笑一聲:“狗急跳牆?”
賀鴻都已經答應了薑可,不會再動他,現在賀氏又全靠著他經營,所以這件事賀鴻肯定是不知情的,那隻能是魏琴自己狗急跳牆了,想直接把他的器官移植給賀耀楊。
魏琴不吭聲,賀宴繼續道:“你要是敢在這裏動我一下,你覺得你兒子以後還能進賀家?你為他辛苦籌劃的這一切,還有意義?”
“你懂什麽?!”魏琴厭惡的看向賀宴,就是這張臉,和他那個死去的母親長得一模一樣,讓人作嘔,“等你死了,賀鴻就算再厭棄我,以後也得靠我兒子耀楊來繼承家業,不然怎麽辦,把賀氏拱手送給外人嗎?再怎麽說,耀楊也是他最器重的兒子,都是你,總是橫叉一腳!”
賀宴死死盯著她,恨不得一刀捅死她,奈何行動受限。
魏琴也懶得再和賀宴廢話,對醫生說道:“趕緊打麻藥做手術啊!還愣著幹什麽?!”
醫生有些遲疑:“他情緒不穩定,稍有不慎,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