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官抬了抬下巴,獄卒拿著烙鐵,一步一步地朝著楚清河前進,那燒紅的烙鐵映在楚清河的臉旁,楚清河都能感受到那烙鐵的溫度。
“我……我說,我全都說!快把這東西拿開!”楚清河的雙手還禁錮著枷鎖,隻能別過臉,生怕這烙鐵讓自己臉上毀容。
“那你說說,顏容鏡是怎麽死的?”
“在……在戰場上……戰場上有很多的屍體,沒有一個活口……”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我不知道。”楚清河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看來你還是不肯交代了,來人,上刑!”問官怒道。
烙鐵按在楚清河的大腿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傳來了皮肉燒焦的味道和楚清河那淒厲的慘叫。
顏溶月身形一抖,趙景琛將佳人摟在懷中:“怕嗎?”
不但不怕,反倒覺得解氣!
顏溶月搖搖頭:“我隻是害怕哥哥……”
趙景琛輕輕地拍了拍顏溶月的背:“別著急繼續聽他怎麽說。”
“我說!我全都說!”楚清河痛得齜牙咧嘴的,見獄卒正要拿起另一個烙鐵,立刻大喊道。
“當年父親讓顏容鏡處理後勤的一些事宜,可顏容鏡誌在立功,經常讓偷偷混在將士們之中上戰場,他也確實神勇,那日糧餉運送的時間有些耽擱,父親便讓顏容鏡前往接應,這時有消息傳來匈奴有一隊兵馬來犯,父親便讓我帶先鋒軍前往應敵。”
“臨行前,顏容鏡私下裏跟我商量,能不能他帶領先鋒軍殺敵,讓我去接應糧草,畢竟糧草是固軍之本,接應後勤同樣重要,因此我便同意了。”
顏溶月差點將銀牙咬碎,接應糧草與打仗的危險程度,哪裏有可比性?她哥哥隻讀過聖賢書,哪裏比得過武侯世家出身的楚清河?若非是楚清河貪生怕死,又如何會同意換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