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溶月皺了皺眉,道:“娘娘,您這話是何意?臣婦不解。”
顏溶月警惕地盯著周圍,就看見方才那名宮女端來了一個托盤,托盤上還有一碗褐色的湯汁。
“這是皇後娘娘賜給你的,還不趕快謝恩?”
顏溶月自然是不敢接下這杯茶:“皇後娘娘,您真的要這樣枉顧太後娘娘的顏麵嗎?”
“怎麽?太後娘娘還能管得了本宮賞賜給他人的湯藥嗎?”皇後娘娘冷哼一聲。
“請恕臣婦恕難從命。”顏溶月正色道。
“放肆!一介婦人,竟敢駁本宮的麵子!錦瑟,讓人給她灌進去!”
“皇後娘娘,這碗湯,奴婢替我家主子喝。”說完,冬梅便要拿過瓷碗。
“哪裏來的野狗,竟然敢碰皇後娘娘賞賜的東西!”錦瑟抬起巴掌,一下子就將冬梅扇倒在地。
錦瑟端著瓷碗,一步步地朝著顏溶月逼近,顏溶月步步後退,最終退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皇後娘娘,正好臣最近身體不太好,這碗補藥,臣就笑納了。”
說完趙景琛便將湯藥一飲而盡,順帶將瓷碗摔在了地上。
“你!”周皇後語氣不善道:“你竟然這般護著這婦人?”
“皇後娘娘,她就是一介婦人,不該受這等無妄之災的。”趙景琛咧嘴一笑。
“你……就這般不愛惜自己嗎?”
“臣就是命賤,這麽多年臣也活夠本了。”
說完,趙景琛向皇後施了一禮,將顏溶月護在懷中快步離去。
“趙景琛……”顏溶月沒想到趙景琛會親自來救自己,還喝下了那碗毒藥,讓顏溶月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失去他的預感。
“別怕,本王無礙。”趙景琛笑著寬慰著顏溶月。
雖然是這麽說,可到了馬車前,趙景琛忽然氣血翻湧,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來。
顏溶月趕緊連同冬梅將趙景琛府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