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溶月也不再多問了,一個月……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他就會帶兵出征,前往擊殺匈奴。半個月後,他們之間的聯係又要斷掉了。
半夜,顏溶月的左腿抽筋,右腳就將趙景琛踹了下來:“我的腿抽筋了,快幫我揉揉。”
趙景琛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能睡個安穩覺,結果被這個小家夥折騰醒了,但他又沒有辦法抱怨,隻能頂著幽怨的眼神,認命似地幫顏溶月輕輕地按摩。
不一會兒,顏溶月便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但趙景琛卻怕顏溶月再次被疼醒,兩條腿變換著幫顏溶月揉著,有好幾次都是頭栽下來醒了,手上的動作卻從未停下來。
清晨,趙景琛帶著一臉的倦容和胡渣起床,眉眼間都是掩飾不住的疲倦,顏溶月也早早地起了床,身體的浮腫讓她有些吃不消。
“你怎麽不再睡一會兒?”顏溶月到底是有些於心不忍,開口道。
“我還得趕去守城門。”趙景琛邊打著哈欠,邊朝門外走去,“中午記得給我留口飯。”
“哪裏有你的飯!”顏溶月沒好氣道。
“就當是我為你揉了一夜的報酬吧,以後發了俸祿都是你的。”趙景琛的腳步在門前一頓,探進頭道。
“誰稀罕?又沒有多少銀子。”顏溶月將趙景琛推出門外,別過臉不再看他。
“顏掌櫃財大氣粗,那以後小的就靠掌櫃的養著了。”趙景琛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嘴裏還在哼著小曲。
外麵的雪已經停了,趙景琛的腳步在雪地裏一深一淺地踩著,一直綿延到顏溶月看不到的地方。
“小姐,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冬梅站在顏溶月的身後調侃道。
“誰在看他?我是在欣賞這雪景!”顏溶月抬高了聲音,眼睛也落在了院子裏的景色上。
“小姐,你嘴角的笑都快收不住了。”冬梅繼續拆台道,“難道不是因為月王爺?看來月王爺的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