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今日夢到清河!怕不是清河要讓您下去陪他,若是母親思念兒子過度,真要被清河帶過去,兒媳定會為娘親好好守孝的!”說著,顏溶月抹了兩滴眼淚。
“你!”老夫人差點就要背過氣去。
顏溶月見狀,打開房門,對著下人吩咐道:“老夫人憂傷過度,怕是沒幾日了,該是要備好棺材,以備不時之需了。”
第二天,顏溶月一大早便去請了神婆,祭起了神壇來。
“神婆,您真的能將小少爺的魂魄給找回來嗎?”顏溶月明知故問道。
“夫人,您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我幹這行十幾年了,無論是這人的魂魄在何處,我都能給您給招來!”神婆拍拍胸脯保證道。
“還請神婆降下神通,為我等將夫君的魂魄請上來吧!”
隻見神婆請了三炷香,又拿出符籙準備燒掉,卻被春桃一盆水給潑滅了。
“少夫人,老夫人吩咐,不想讓小少爺的魂魄不得安寧,這招魂一事,還是就此作罷吧。”
“可清哥的魂魄不得安息,隻會時常讓老夫人中邪,我這做兒媳的,也希望母親能夠安好,我這做媳婦的,也希望夫君的靈魂能夠安息。”顏溶月咬了咬唇瓣,委屈道。
“可這招魂,畢竟是陰陽兩隔的人,若是讓死人給活人過了氣,怕是會沾上不好的東西。”春桃繼續辯駁道。
“夫人請放心,我是不會讓陰靈傷害到夫人的!”眼看錢要賺不到了,馮神婆立馬搶白道。
“你看,神婆都說了,不會有事的。”顏溶月兩手一攤,讓春桃無言以對。
眼見儀式還要繼續,春桃將馮神婆拉到一旁::“少夫人如今倒是敢騎到老夫人頭上去了,老夫人的話也敢不聽了?”
“冬梅,掌嘴!”
顏溶月眼神淩厲地瞪著春桃,冬梅的動作也利索,“啪,啪”兩巴掌就打在了春桃的臉上,一對五指印很是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