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溶月用帕子拭幹了淚,整理好形容,才轉過身來麵對趙景琛。
“坐下說吧。”趙景琛將軟墊放在對麵的椅子上,才坐會自己的位置。
顏溶月也不忸怩,坐在趙景琛對麵。
“嘔…”顏溶月幹嘔一聲。
“不舒服嗎?”
顏溶月白了趙景琛一眼:“有身子的人會孕吐的,而且會吃不下東西,我都已經餓好幾天了……”
顏溶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實在太沒出息了!她又想起來那天在王府聞到的八寶鴨香味了。
顏溶月越想越委屈,上輩子被折磨得那麽慘,這輩子重活一世還要餓肚子,怎麽什麽倒黴事都讓她碰上了,想著想著,沒忍住再次哭出了聲。
趙景琛麵色變了又變,哭笑不得,喚了小廝讓廚房做些吃食來,又讓小廝端了洗臉水進來。
“不是有事情要說嗎?怎麽又哭哭啼啼起來?”
趙景琛將帕子打濕,攥幹了遞到顏溶月麵前。
顏溶月接過帕子,將帕子蒙在臉上,好一會兒才揭下來。
“王爺您也看到了,若是溶月沒有聰明些,今日被裝進布袋裏昏迷的人,便是我了。”
“這侯府待我如何,您心中自有把握。”
“您說三哥很快便能放出來,對於忠義侯府來說自然是喜事,可這**的罵名,溶月卻是要背一輩子的,溶月便求您能保全溶月的名聲,三哥是個要麵子的,若是被三哥知曉,是我委身與您的關係才能讓他走出大牢,他定會指著溶月的的鼻子破口大罵的……若是被世人知曉,怕是溶月在這世上再也無法生存了。”
“沒想到你竟然也有清醒的一天。”趙景琛倒是對顏溶月刮目相看了。
顏溶月語塞,是啊!前世她是有多不清醒,才任由忠義侯府的人將她揉圓搓扁,當工具人?
“所以溶月還希望您能想個法子,讓人認為是因為三嫂的緣故,才讓三哥被放出來的。”